第260章 七瓮怨·续

新怪谈百景 不绝滔滔 1041 字 4个月前

陈三低头,发现地砖缝里渗出黑红色的黏液,像是有生命般向供桌方向蠕动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黏液经过的地方,浮现出用头发编织的古怪图案——七个圆圈连着一个十字。

七女续一男...阿萍的指甲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迹,程张氏从苗疆学来的邪术,用七个等郎妹的命给她儿子续命...

偏厅突然刮起阴风。供桌上的牌位剧烈摇晃,那个绑着红绳的程继祖牌位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声。陈三吓得倒退两步,撞翻了一个花瓶。

花瓶碎裂的声音像是个信号,祠堂深处传来的一声闷响,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...像是有人在敲击陶瓮。

她们在找第八个...阿萍不知何时爬到了供桌下,手里攥着一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剪刀,你看...红绳自己在动...

陈三这才注意到,那些绑着牌位的红绳正像蛇一样扭动,慢慢编织成一个字形状。牌位后面,隐约可见七个模糊的影子排成一列,每个影子手里都牵着根红绳,绳头垂在地上,像在等待什么人握住。

快走!阿萍突然尖叫着扑向陈三,剪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,扎进身后的柱子。陈三回头一看,柱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个血手印,大小像个十来岁的姑娘。

两人连滚带爬钻出狗洞时,祠堂里突然响起唢呐声——分明是嫁女的调子。阿萍瘫在路边,眼神又变得涣散。

红绳子...缠脖子...她痴痴地笑着,扯开衣领。陈三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阿萍瘦骨嶙峋的胸口上,有个碗口大的伤疤,疤痕组成一个诡异的符文,和地上头发编织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
那天晚上...程张氏说取我心口肉做药引...阿萍的手指抠进伤疤,流出发黑的脓血,我逃了...但孩子没逃掉...

陈三突然想起什么,浑身发抖:可...可程继祖已经死了啊?那晚他和程张氏一起...

阿萍发出夜枭般的笑声:谁告诉你...程继祖是活人?她掀起自己的衣摆,腹部赫然有道缝合的伤口,他二十年前就死了...一直靠我们这些等郎妹的肚子养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