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突然笑了：齐师傅，听说您剥皮的手艺天下无双？

声音清冷如泉，齐三刀心头一颤。

我死后，这张皮就送给您了。她轻声道，您可要好好保管。

齐三刀不再多言，取出那把新月小刀。刀尖轻点柳如烟后颈，顺着脊椎缓缓下划。鲜血渗出，如一条红蛇蜿蜒而下。柳如烟浑身颤抖，却咬唇不语。

刀法精准如外科大夫，齐三刀先剥开背部皮肤，再向两侧延伸。每剥一寸，都用特制竹签撑开皮肉分离处，防止粘连。柳如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。

痛吗？齐三刀低声问，手上不停。

柳如烟竟又笑了：不及我心痛之万一。

当剥到胸前时，齐三刀发现她心口处纹着一朵诡异红花，花蕊处是个字。他犹豫了一瞬，继续下刀。柳如烟终于惨叫出声，声音凄厉如鬼泣，围观人群中有胆小的当场昏厥。

两个时辰后，一张完整的人皮呈现在众人面前。柳如烟的躯体已成血葫芦，却仍有一息尚存。齐三刀按照规程，往她体内塞入稻草，最后才一刀刺心，结束她的痛苦。

手艺确实不错。监刑官满意地点头，这张皮就按惯例制成人皮灯笼，挂在城门示众。

齐三刀领了赏银，却莫名心神不宁。当晚，他独自在酒馆喝到三更，回家时路过城门，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一眼。

人皮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，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皮肤，映出一张模糊人脸。齐三刀揉了揉眼，再看时，灯笼上分明浮现出柳如烟的笑容。

见鬼！他啐了一口，加快脚步。

家中，齐三刀用皂角拼命洗手，却总觉得指缝间残留着血腥气。睡到半夜，他被一阵声惊醒，睁眼看见窗外人影晃动。

他厉声喝道，抓起枕下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