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 蛇蜕之蜕皮

新怪谈百景 不绝滔滔 756 字 3个月前

第二天我没进山。

翠花病了,发低烧,说明话,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。我去请了村里的赤脚郎中,把了脉,说是风寒,开了几味草药。

熬药时,我发现柴房角落有东西。

又是一张蛇蜕。

比昨天那张小些,但也有七八尺长,同样白得透亮。更诡异的是,这张蜕皮是盘着的,盘成一个人蜷缩的形状,中间空出的位置,刚好能坐个人。

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家里就我和翠花两人,这蛇蜕哪来的?难不成有蛇半夜溜进来蜕皮?

我把柴房翻了个底朝天,没找到蛇洞,也没找到蛇。倒是灶台底下,扫出一小撮白色的鳞片,指甲盖大小,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。

翠花喝了药,睡了一天。傍晚醒来,烧退了,人却有点呆。我问她记不记得昨晚的事,她摇头,只说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泡在水里,凉快得很。

“还有呢?”

“还有……”她眼神恍惚,“梦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,站在床边看我。她长得……有点像我年轻时候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夜里,我留了个心眼,假装睡着,其实眯着眼看翠花。她睡得不安稳,翻来覆去,嘴里嘀嘀咕咕。约莫三更时分,她突然坐起来了。

动作很慢,像梦游,直挺挺地坐起来,然后下床,光着脚往外走。

我悄悄跟着。